“呜……!!!”
在诸伏景光愤恨的目光中,最后的遮羞布还是被揭开了。
自性成熟后就没怎么使用过的阳具涨成了紫红色,傲立于毛茸茸的黑色树丛。
“看不出来啊……”打量过猫眼青年无毛的胸脯和腹部,按摩师诧异地说,“据说阴毛多的人性欲重,你这藏得还挺好的,荡妇!平时挺爱玩吧!以前被多少人操过?”
被言语羞辱的诸伏景光气愤地发抖,但后穴却不给面子地一阵蠕动,把一大股粘液吐出。
被陌生男人口了。
没多久就抓着床单喘息着哭了出来,下面因为射精变成软趴趴的一坨。
粗软的舌头没有因此把他放过,抱着他的屁股,男人恶劣地用下巴上的胡须去刮他的穴肉,看他狼狈地夹穴闪躲。等玩够后,才把长舌捅进了他穴中来回扫弄。
别弄了……饶了我……呜……呜呜呜……
眼睛一直在哭,可能是因为过多的羞辱,也可能是因为快令脑袋坏掉的激烈摩擦太爽了。
诸伏景光搞不清楚。
他听说过同性恋被男人玩弄屁股会舒服。
但他从没想过要和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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