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师父连舌头都是凉凉的。
傅霜揪住了师父的衣服,脑子里也混混沌沌的:这感觉好奇怪啊,被师父的舌头伸进嘴里,柔软灵活的,卷着自己的舌头,在自己嘴里搅来搅去。
口腔里的津Ye积累了许多,傅霜控制不住咽了下去。
傅宣平身T一颤,感觉舌头被小徒弟含着x1了一口,于是忍不住更贴近了些。
而傅霜有种把师父吞了的错觉,呼x1间都是师父身上的雪松香气,刚刚咽下去的那一口,也是甜丝丝的,像是吃了一口雪。
傅霜从小就怕热,而傅宣平天生T温较低,所以傅霜总喜欢往他怀里钻,跟坐在冰房里一样凉快。
傅宣平呼x1逐渐急促,他一边挑逗着小徒弟的舌头,试图将它g到自己嘴里,一边吮x1着她口中的津Ye,几乎是压着傅霜在x1ShUn。
傅霜后面舌根都开始发麻了,才被松开。
结束时她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嘴唇嫣红,眼中含泪,一副雨打梨花的模样。
傅宣平看了几眼,伸手捏了捏傅霜的耳垂,又贴上去亲了一会才放开。
这次一边亲,一边r0Un1E着傅霜左耳。时而捏捏饱满r0Ur0U的耳垂,时而用指尖顺着耳廓软骨划来划去的,或者轻轻捏过软骨上那一层皮r0U。
从傅霜小时候起,他就喜欢捏她的耳朵。
小孩的T温b他的高许多,平时抱着就像抱了个小火炉。
她全身上下就只有耳朵的温度稍低一些,这里没太多血管,长的也JiNg致可Ai。不像手和脚这些敏感部位,会被赋予其他奇怪的意义。捏捏小孩耳朵,最多只会被认为是长辈对晚辈的喜Ai宠Ai。
从前耳朵被捏,傅霜都没啥感觉,有时候觉得被烦到了,甩甩头就躲起来了。
这次不同……师父…他……他在吃我的耳朵……傅霜羞得脚指头都蜷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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