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师兄的脸被小师弟的屁股死死捂住,无法呼吸的他扭脸挣扎,想说话一张口就吃到唇外的肉穴,开合几次牙齿刮红了敏感的嫩肉,小师弟发出受不住疼的轻嘶声。
殷慈皱眉,抬腰厥臀,得以呼吸新鲜空气的四师兄大口喘息,吐出的气流搔痒了翘起的臀。
殷慈眼角余光瞥见软哒哒的一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命根子猛然一紧,四师兄目眦欲裂:“你?!”
只见小师弟威胁性地用力捏垂软的囊袋,用四师兄听着就恶心的柔弱语调:“四师兄若不用心伺候,再磕着碰着了,师弟手里的东西可也要不小心断了。”
四师兄能看到小师弟眼角眉梢都透着浸汁的恶意,他气得欲破口大骂,上方悬着的屁股忽的落下,牢牢堵住他的嘴。他的弱点又被拿捏着,不敢弄痛了嘴上的穴肉,只能闷声闷气包裹牙齿,僵硬着脸不知所措。
“呆子,”殷慈磨了半晌,身下那人像块木头杵在那,轻喘着骂,“不知道伸舌头吗?”
四师兄倍感屈辱,只迟疑一会儿,下身就一痛,吓得他赶紧把舌头弹出去。
有力的舌头拍打中穴心,殷慈腰一软,前头吐出几滴精液,眼睛蒙上欲望的雾气,哼唧着指挥道:“唔啊……伸进去舔。”
四师兄不理解舔屁眼也能发情的小师弟,那不是屙屎的地方吗?要他舌头伸进那腌臜地,不如要他命!
殷慈才不管对方做没做好心里建设,大师兄舔的可起劲了,他也没想过还会有人不喜欢吃他的肉穴。
他心底对没经验的四师兄生出不耐,加上庙中受孤立排挤少不了他的手笔,下手不由重了些,用威胁的语气:“舌头伸进去,听不懂人话吗?”
命根子传来剧痛,疼出一身冷汗的四师兄顾不得脏不脏,舌头连忙到处戳刺寻觅洞口,生怕慢一秒就断子绝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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