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实在等射精等累了的殷慈决定重点攻击最敏感的铃口附近。细小藤蔓卷着已经沾湿对方腥重浊液从蓬松变成一缕一缕不规则黏连的羽毛,敷衍地刮了刮粗鲁的肉冠头,直直往吐涎液的铃口插。
当然殷慈没有得逞。
因为他不察间被高高喷射的浓精沾到了脸。
殷慈愣了下,抹掉颊上的精液,完全不管旁边粗重喘息的布雷克,盯着指尖的乳白,花瓣似的嘴唇微颤,眼里跳跃一簇明亮焰火,骤然发起怒来:“怎么能乱喷呢?!都浪费了!!”
射了一次的布雷克脸颊涨得通红,高高的眉骨沉沉下压,深邃的眼廓阴郁里含着一抹难以置信,他竟然在对方的羞辱下止不住地喷精。羞愤与快感交织,空白的脑袋不知气的还是一次射太多还有点晕晕乎乎,以至于出现对方在他面前脱裤子的幻觉。
等等!布雷克陷于情欲纠葛的浅灰色眸子有一瞬肉眼不可见地极速缩小竖起如针尖大小,震惊地分析眼前一幕。
好像不是幻觉。
“要射不知道提前说一声吗?蠢货!”殷慈边骂边咬牙朝布雷克抬起褪下衣裤的腿,露出沉眠的阴茎和后面翕合的后穴,恶狠狠用手指去刮布雷克挂在腹部的残余浓精,留下一道道泄愤的红印抓痕。
大部分都掉到地上了殷慈肯定不会去碰,也不知道这些够不够糊满。兢兢业业伪造强暴痕迹的殷慈低头仔细涂抹穴口周边,争取糊满,生气地嘀嘀咕咕:“里面是不是也弄点比较逼真?”
布雷克刚射过没多久的性器,在看到殷慈将指腹沾染属于他的精液一点一点缓缓送入闪着点点湿润光泽的穴口,同样精致的小穴颤抖着吞咽凝实的指,连同浓白腥烫一点一点在眼皮子底下消失吃进紧致张合的小嘴时,吹气似的一柱擎天。
沉沉喘息粗重如濒死野兽的布雷克臂膀肌肉夸张隆起,稳稳架住搭在肩上仅着柔软白袜的脚踝,任凭纤雅的足底碾踩,脑后束好的红发已经散乱得不成样子,包裹浅灰眸子的眼帘微微上掀。
华丽古典的高背椅拢住逆光的一团人影,敞开的衣领奢侈地用一排排珍珠点缀精致刺绣,绣缀的珍珠离半遮半掩的软嫩乳珠格外近,一时竟分不清哪粒珠子更加昂贵。层层绸缎下露出繁复蕾丝堆叠的衣摆沿着一层薄韧腹肌下滑,耗费巨大人力雕琢圆润的宝石熠熠生辉,冰凉冷硬的宝石吻过缓缓抬起的大腿,流光溢彩竟被裸露的圣洁肌肤压下,奢靡地不像话。
美好地像一团遥远的幻梦,淫乱地如同月色下泉水溅湿圣洁长袍的魅惑妖精。
落在布雷克眼里,无论珍珠莹润的光泽,还是宝石的璀璨,都无法与高位上半裸的人儿争辉。
苦恼精液不够的殷慈瞥见重整旗鼓却呆愣愣的布雷克,微讶后挑眉吐出堪称诱惑的恶魔之语,眉眼带笑:“那就再射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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