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药物裹匀一枚圆润柔软的蛋壳表面,轻轻碾抹殷慈红肿热痛的后穴:“这是王都热卖的魔法蛋,据说会自己变换速度跟温度。”
仿佛殷慈还清醒着,阿尔本像平常汇报进度一般语调平平,如果他的手没有将魔法蛋一点一点塞进那口凄艳微张的后穴的话,“我倒觉得很适合用于您的治疗。”
“原本以为您和格里芬大人有了肌肤之亲后能经常用到呢,”低低的笑声含着某种隐秘的期待,转瞬笑意冻住,阿尔本惋惜低叹,“没想到大人的未婚夫如此温柔,除了第一次撕裂伤找过我换药外,此后几年竟毫无机会。”
似乎是想起有趣的事,阿尔本幽深的眸子微微弯起凄清月牙的弧度,自言自语似的低声喃喃,又克制不住炫耀的语气,声调扭曲成怪异的曲调:“是因为那次看到我吻您了吗?”
殷慈第一次太青涩了,虽然格里芬尽量控制,但两个血气方刚的青少年初尝情事,尝到滋味的未婚夫妻忍不住颠来倒去多做了几回。事后即使不如眼下这般凄凄惨惨戚戚,生嫩的后穴仍免不了受伤。
阿尔本被唤来照顾殷慈时虽面容镇定,耳尖却红如血鸽。
那时殷慈的后穴不像现在肏多了柔顺异常,吞咽细长药柱都嫩涩无比,每次换药都免不了拳打脚踢。佣人也不敢真的下力气箍紧被斯宾塞家族和公爵继承人捧在手心里的殷慈。
最后还是罪魁祸首格里芬亲自把未婚妻搂抱在怀里。殷慈背靠未婚夫宽阔柔软的胸膛,被强制顶开修长的大腿上药,蹂躏泛血丝的穴口霎时暴露在空气中,药柱试探着往里面戳。
翕张的后穴像抹了红艳艳的花汁,委屈嘟着小嘴,一碰就颤巍巍瑟缩。可吞含药柱时又努力张大口,活像小时候格里芬送给殷慈养的小仓鼠,鼓着腮帮子硬塞比自己嘴巴大好几倍的瓜果。
看着看着格里芬喉咙干渴,身下也起了反应。察觉臀后硬物变化的殷慈眼睛不敢置信地睁大,沙哑的呵斥立时响起:“格里芬你个禽兽我XX*%:#_&+@”
格里芬面不改色任由硬起埋于殷慈手感极好的肉屁股夹缝,金灿灿的碎发掠过柔和的眉眼,亲了亲未婚妻恼怒晕红的脸,用温柔的语气坦荡承认:“嗯,我是禽兽。”
殷慈:“……”太不要脸以至于骂不下去了。
格里芬格外喜爱叼着他尖尖的耳朵逗弄,赞他的尖耳“世间独一无二”。此刻嘴唇细细摩挲殷慈微凉的耳骨,眼神迷离如蓝天上轻浮的云絮:“慈要快点吃进去,不然化在外面就前功尽弃了。”
殷慈所用的药柱由各种治疗药草精挑细选研磨成粉,再过滤提炼凝成如今手指粗细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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