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缚的锁链一紧,殷慈满意地拍拍布雷克,他叫往东对方不敢往西:“看来我们磨合的很不错。”
微凉的气息喷吐敏感的狼耳,清脆优雅的矜贵笑音低低传进耳蜗。布雷克耳朵动了动,主动去蹭脸颊旁的手,甘之如饴被“欺负”。
狗链拴住的不仅是兽型身体。
终于养好伤的殷慈去会客厅接待客人,窗外明媚的阳光洒满玫瑰、郁金香、风信子,花香馥郁,温馨舒适。
如果没有淫靡的吞吐水声和混浊的粗喘就更好了。
不过进来的慢了半刻,客人就在主人家解开裤子,腿间两颗头颅耸动,曼妙的脊背落下柔顺长发,随着舔舐淫根划出璀璨星河。
看到进来的身影,客人激动地摁住腿间脑袋,进到深处捅破喉咙,死死盯着斯宾塞家族的半精灵,好像在肏的是他一样。
视线对上的那刻,精液喷射。
客人舒爽地仰头后靠,揉搓调教乖巧的俩人,语气散漫,眼神意味深长:“去,给你们的同类打个招呼,”舔了舔唇,满脸淫邪,“没准以后有机会伺候同一个主人……。”
对眼前淫乱场景视若无睹的殷慈眼里终于起了点波澜。行事荒淫的贵族他见过不少,但如此明目张胆的折辱确实不多。
地上跪姿柔媚的半精灵转过身,两张雌雄莫辨的脸眼圈泛红,情潮未褪。瑟瑟瞟一眼殷慈的位置,齐齐四肢着地跪趴好,布满红痕的裸背被放上精致的瓷盒,训练有素朝主位爬过去。
“他们不像您有魔力,”虽然用的敬语,语气却含糊黏腻的像喉咙粘了痰,“只能做些伺候人的活。”
说到伺候人,明显停顿一下,表情明晃晃在说——你以后不也是伺候人的命,只不过卖的贵一点,卖给了公爵。嘴里却假惺惺请求:“这盒茶叶准备送人,我喝不出好坏,想请您辨一辨。”
市面上经常有商人购买低质安红茶混入工夫茶或者小种茶以次充好。殷慈分辨茶叶质量和察觉造假的技巧了得,再加上一副东方人的面孔,无端令人信服,经常会有人重金请他验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