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宾弯起嘴角,提醒他:“身为你的主人,我觉得挑食是极其不正确的,我会命令你吃下这一整盘。但如果你觉得不可接受,你可以说安全词。”
“甜甜圈,甜甜圈,甜甜圈,甜甜圈……”塞斯克立刻一叠声说了十几遍“甜甜圈”,直到他听见罗宾连同盘子一起把蘑菇扔进了垃圾桶,才觉得舒服多了。塞斯克顺着沙发背滑坐下去,靠住软垫大口地喘息。
罗宾带着笑意走近,揉了揉他的头发:“塞斯克,你现在理解了吗,安全词的意义。”
塞斯克缩着肩膀躲开他的手,哭丧着脸:“能不能劳驾您去洗个手再来摸我。您知道我有多久没见过蘑菇了吗,从来没有人敢把它拿到我面前来!”
过去一个多月,切尔西联赛杯夺冠,欧冠淘汰赛失利,而英超冠军旁落的可能性微乎其微,骤然从三线作战调整为单线,塞斯克轻松了很多,两人的相处时间也大幅增加。罗宾再也没有尝试敏感的足球相关场景,但他还是敏锐察觉到塞斯克在普通场景下也会偶尔出现心理和情绪波动,通常他能够忍耐下来,短暂地自我调整之后再投入进罗宾为他构建的角色里。
在事后安抚沟通的环节,罗宾总是一次又一次提醒他,重视安全词的作用,不要觉得安全词只是摆设,我们还处在磨合阶段,有任何心理或身体上的不舒服,第一时间就应该想起你的安全词,考虑是否说出它,而不是下意识地忍耐。塞斯克总是嘴上答应得很好,真玩起来就把罗宾的叮嘱抛到脑后。
经历了“蘑菇”事件,塞斯克确信自己已经把“甜甜圈”这个词印入大脑。
“主人,您怎么知道我特别讨厌蘑菇的。”塞斯克记得他近几年都没有向媒体抱怨过蘑菇有多可恶。
罗宾低头专注地切牛排,再把切好的小块叉进塞斯克的盘子里。
他“唔”了一声:“我谷歌的,关键词是法布雷加斯最讨厌什么。”
他又摇头笑了笑:“但我也没想到你的反应会这么激动。”
塞斯克哼了一声,默默翻了个白眼。如果是刚建立关系时,塞斯克不敢这么放肆,那时他对罗宾的态度敬畏有余,亲密不足。但场景之外的罗宾总是强调他们不是24/7的关系,他希望塞斯克能放轻松,把他当作朋友相处。久而久之,塞斯克脑子里绷紧的那根弦不知不觉就松懈了。
刚开始他还怀疑罗宾是不是会揪他错处,等到游戏时间再报复回来。但塞斯克很快发现自己太过小人之心了,罗宾就是那种不摆dom架子的随和主人,罗宾发自内心地尊重他,平等地对待他。接着他又担心平时相处得太过随意,进入场景后会不会没办法入戏,然而罗宾用实力证明自己手段高超,与其焦虑不会发生的事,塞斯克还不如多操心一下自己的屁股。
从西伦敦到北伦敦,大巴摇摇晃晃地开了40多分钟,下车之前,塞斯克用手机前置摄像头当镜子照了下脸。来之前他刚刮过胡子,面庞白净,仿佛还能闻见须后水的清香味道。这两年他热衷蓄胡须,有时候开玩笑地和科斯塔比谁的胡子更茂密,但最近与罗宾见面频繁,他养成了每两三天就刮一次胡子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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