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26 项圈不翼而飞 (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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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罗宾终止契约之后,塞斯克并不像想象中那么如释重负,相反他状态很差,脾气也暴躁,训练时与队友时常冲撞,前天还和教练顶嘴争执。很难找到合理的解释,好在切尔西已经锁定冠军,全队上下沉浸在庆祝的氛围中,他平日里温和友善人缘好,没有人会因为偶尔的小小反常而记仇。

        塞斯克停好车,走进家门,疲惫地甩脱外套,他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端进浴室,给浴缸放水,水温略高,他今天想要泡久一点。等全身沉进热水中,塞斯克三两口喝光红酒,思维不受控制地发散,他的左手在水面之下找到蛰伏的性器,他尽量让自己不去想罗宾,转而以其他的画面替代,女性性感的裸体,或者男士精干的肌肉,但是收效甚微,他能够勃起,却对快感迟钝,撸到手腕发酸,也无法在正常时间内射精。

        塞斯克起身,挂着一身水珠走到床前,翻箱倒柜从床头柜中摸出一根功能齐全的按摩棒。这根不是罗宾之前送他的,罗宾带来的那些SM道具他前几天就全部打包,联系客服莫莉运回了Dust。塞斯克握着那只很高级的按摩棒回到浴缸里,他架起两条腿,手伸到身后给自己做扩张,能进入三根手指之后,他把玩具的头部塞进肉洞,穴口愉快地咬紧。塞斯克把每个功能都试了一遍,总算享受到肉体欢愉,喘息着大汗淋漓地射出。

        几缕白浊自水底缓缓升起,塞斯克失神地拔出按摩棒,松开手让柱状玩具漂浮着荡远。他一瞬间心里特别憋屈,徒劳地拍了两下水面,除了溅出一地水,没起到任何发泄的作用。

        冲澡后塞斯克扑到床上,用被子蒙住头,明天要随队到客场比赛,他闭上眼睛逼自己入睡,不知过了多久,才迷迷糊糊地沉进梦田。

        塞斯克躺在大床中央,手中的假阳具嗡嗡震动,这根不像他自己买得那样造型常规,不仅尺寸过于粗大,表面还布满了狰狞可怖的软刺,这是之前罗宾惩罚他用的硅胶款。塞斯克没说过,他其实特别怕带刺的玩具,每次用小穴吞吃都觉得敏感的软肉被反复碾压,恶心的触感里夹杂着快意,让他全身发痒,头皮发麻。

        梦中他身体却感觉不到异样,塞斯克握着玩具不断戳刺,他躲在被子里,翻来覆去地玩弄自己,后穴达到了数次干性高潮,他刻意控制节奏延长快感,想射精时便放慢速度,阴茎兴致盎然地挺立流水,同时他口中发出高高低低的呻吟。

        “你在做什么?”

        “真是胆大的奴隶。”

        塞斯克吓得一激灵,缩着脖子躲,却被一只大手揪住后脖颈,像拎猫似的从被子里揪了出来。塞斯克手忙脚乱地扑腾,想拔出按摩棒,却怎么也拔不动,玩具像长实进了身体里,他害怕地颤抖,不敢看dom生气的眼睛,带着哭腔说:“我错了,我错了,我不应该玩自己,主人,救救我,帮帮我,我还要踢球,我不能塞着这东西去比赛!”

        罗宾俯身,不发一言地捏住他膝弯,向上推高,让他自己抱着大腿,露出可怜兮兮的洞口,按摩棒还深深地插在肉穴里拧动,把穴口的嫩肉搅成柔媚的深红色。

        罗宾愤怒地掌掴他,巴掌一记比一记更重更沉地落下来,覆盖两片臀面和腿根,塞斯克被揍得发颤,阴茎却笔直地翘高,几乎平行于小腹,无声诉说着这具身体的淫荡。

        罗宾斥他是个“骚货”,大掌用力揉捏塞斯克被揍肿的伤处,不断问责——“浪得没边了”“谁允许你自慰”“骚兔子”“主人不在家也敢发情”……

        塞斯克哭得几乎要断气,罗宾怎么罚他不要紧,他真的好怕长满了刺的按摩棒就这样凿进身体里,再也拔不出来。

        罗宾不肯救他,又用教鞭把他屁股和大腿抽得没有一块好肉,塞斯克一低头就看见臀腿交接处一片肿紫,而按摩棒还深埋在体内。塞斯克抽噎着干咳,咳到作呕,快把胃里的酸水都呕出来时,罗宾见他可怜,才大发慈悲地伸手去拔按摩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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