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那人和他说,金弦自己拿了烫伤膏,那根好不容易买到的膏药完完整整地又回到他手上。
金弦也开始不理他。
夏日过了一大半,一群人聚一起商量后,少数服从多数说想再去草原玩一趟,熟悉的地方熟悉的帐篷,天气阴沉云层厚。
谷江山睡不着,撩开帐篷帘子发现金弦独自坐外面,像不久前那晚一样。
他从包里掏出刚到手的一本法语版《小王子》,又从另一本书里拿出小心保存的枫叶,随便挑一页夹进去,拿着书和毯子走出帐篷。
“这么晚看什么呢?今天也没月亮。”他看着金弦搭在身上的毯子,手上无意识一紧。
他拉开一把折叠椅坐金弦旁边,暗自庆幸这回对方没有躲,两条毯子没展开,混在一起勉强遮个穿短裤的腿。
“没什么看的,喝完就回去。”金弦稍稍抬起手里的热可可,说话时凝着前方的夜色,不看身旁人。
谷江山听着金弦平淡的语气,鼻腔酸涩,他吸吸鼻子,归罪于夜间已经开始凉的天。
“你想去骑马吗?那老板跟我说最近热闹,晚上也能去,上回来你不是想骑马结果关门了没骑到嘛。”
“今天白天去了。”
谷江山扯起的笑容略带僵硬:“我就说白天怎么找不着你人,跟谁去的?”
金弦说:“我自己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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