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轿夫上前,躬身行礼道:“二位爷接下来的路请随奴前往。请牢记脸上的面具切勿摘下,这是此处的规矩,若是破坏规矩会引来祸端,请勿轻易尝试。”
“与我们一同来的另外四人现今何在?何以要分开?”洛飞鸢好奇地问了句。
“爷见笑了,我们此处虽是开门做生意的。此前曾试过几人来的,赢了,有见眼红,直接在此捣乱,惊扰了其他客人不说,引来官府我们也是万万不愿的。所以此处立了规矩,最多二人同行。而且吧,这玩也就是讨个尽兴,是否必须与友人共行,相信爷心中是比奴更为清楚的。哦,至于那四位都分别去了别处,安全的,请放心。”
“另外还要再叮嘱两位爷一句,此前风雨盛,落了好长一阵,那院墙都塌了好几处,正修葺呢,就怕旁边那些地方也都不安全,所以这入内后勿再到那外院廊上走动为好。”
“好。”二人听此应了下来。
话说二人在一轿夫引路之下,窜走于游廊间。此处相当的大,其中围着的是一众假山石,又有文竹在内,几处菊兰点缀,颇具雅趣,但再远些处,落入黑幕了,看不真。
与之相对的是一路走来此起彼伏的各种嘈杂人声,活像是回到了集市,闻着可不热闹。只是外头却无一人走动,倒显得这些个人声有些虚。
那轿夫引二人来到一房门前,推开,霎时间人声鼎沸,铺天盖地烟雾袭来。在其中,是十几人围着一半圆大桌,上头写着大小,单双,又有日进斗金,八方聚财,好一个销金窟。
单在一面的明眼能看出是庄家,皆因那背后是由金漆写成的大“庄”字,又有对联,天降鸿运财旺来,福临万家吉无边。
而一旁也有小几张赌桌,斗蛐蛐的,掷骰子的,推牌九的皆有。
这门一开,众人齐刷刷地停下手中的活盯着二人。霎时静默,针落可闻,直把他俩都看得浑身发毛了,才又开始恢复喧哗。
洛飞鸢站在门边,拧紧了眉,预想到了。即便是朗朗乾坤,昭昭日明的太平盛世,也都有藏匿其中的污垢阴暗,暗巷下的阴霾,更何况现下。而身旁,正是那日后之主,望其能一扫污气,正本清源。
这时一旁的轿夫道:“二位爷,不到里头去?”
虽是要做做样子,可洛飞鸢揣揣兜里,当是囊中羞涩。已是走出几步的曹云雷却明晃晃地拿出了两片灿灿的金叶,说道:“小鸢鸢,人生苦短,何不及时行乐?”
洛飞鸢并未跟上,曹云雷未有察。见他对着另一陌生戴面具人这么说了的洛飞鸢愕然之下走到他旁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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