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咽了一口唾液,喉结上下滚动的同时,他不禁又回味起了那时被流浪者绞紧的快意。
“......”
“起来,该穿衣服了。”
流浪者半跪起身,准备将丢在枕头旁的裤子捡起并穿上。
然而他似乎是高估了自己的恢复力。穴肉含着的液体突然在体内晃了晃,那些液体顺着通道一路往下,有着即将要流出穴口的趋势。
深蓝色的瞳孔猛地一缩,一种无名的恐惧突然侵占了胸腔。
“唔!”
千钧一发之际,散兵把手伸向他的胸口,随后用力将他按倒在床上。
“你到底在急什么?”
平躺着的人偶斟酌了片刻,最终还是决定放弃抵抗。他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钟,内心的烦躁就如同上面的秒针一样在转轴积蓄着。
“我买了两张剧院的票,现在距离开始只剩不到二十分钟。”
人偶憎恶背叛,而迟到是一种违背约定的行为。
尽管迟到确实不会产生很严重的后果,但对于他们而言,记忆中的伤痛就如同细菌一样藏匿于生活之中,只要有类似的经历再度发生,那它们就会肆意泛滥,成群结队地去触碰位于大脑深处的那根痛感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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