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闭嘴”
下属连忙收回手,哆哆嗦嗦地低头吱了一声。
......
室内亮起了暖黄色的灯光,流浪者刚一醒来,眼睛就被天花板上的亮光给刺疼了,他撑着床垫坐起身,试图寻找散兵的身影。
“嘶.......”
“怎么......这么疼?”
剧烈运动的伤痛要隔一段时间才会反馈到身体上,就像是现在睡了一觉过后,流浪者感觉穴口一阵火辣辣的酸痛,而腹部则是肌肉拉伤的钝痛。
他努力忽视着身下的不适感,慢手慢脚地掀开被子走下床。
“斯卡拉姆齐”
散兵坐在靠近墙角的一张棕色沙发上,他对流浪者的动静充耳不闻,眼睛看着一份被装订好的文件,手里拿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
听见叫唤他也没有回应,认真工作的样子仿佛房里就只有他一个人存在。
流浪者浑身赤裸地走了过去,经过落地衣架时,他顺手扯了一件黑绒的白色大衣披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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