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泠看顾净回了魂活了过来便关掉水，蹲下身打开笼子让顾净出来。
被顾泠引导着，顾净跪坐在卫生间地上低着头，身体微微发抖，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一股淡淡的尿骚味还环绕在她鼻尖。
“撞得疼吗？”
顾净以为顾泠会辱骂她，然后让她滚蛋消失在自己的眼前，没想到却等来了这句问话。终于有了勇气抬起头看着顾泠，顾净看着顾泠卷起衣袖再弯腰卷起裤腿，看着顾泠抬起手。
顾净移开停留在顾泠脸上的视线，缩了缩脖子，还是控制住了自己想要逃避的身体。
就是耳光而已，自己本来就该被打，不能躲！主人还愿意打，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还记得主人说过了什么吗？主人要打，就把脸凑过去！
顾净身体微微打着颤，不敢看顾泠的脸，但是还是把自己的脸缓缓扬起来。
顾泠的手落在顾净脸上，但不是响亮的耳光，而是把勾起顾净被口水弄脏的头发扣在耳后。
温热的水淋在顾净身上，她看着顾泠挤出洗发液在自己的头上揉搓，看着顾泠手上抹着沐浴露给自己的身体清洗，泪水从眼眶中溢出，模糊了眼前的顾泠。
尿骚味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香气。洗发液的香，沐浴露的香，顾泠的香。
你不是一只野狗，你有主人。你的主人没有嫌弃你身上的骚臭，你的主人正在亲自为你清洗身体。你的主人呵护你，你的主人关心你。
你的主人疼爱你。
顾净像一只在外流浪了很久，终于被主人找到，心里换是对主人眷念小狗。她抱着顾泠洁白的小腿，用脸蹭了蹭，小声地一遍又一遍说着。
“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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