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梁律华说:“我现在就找人去安排。”
“不准哭。”他紧接着命令。牧雨赶紧把泫然欲泣的泪缩回去。
“哥,我能再抱你一下吗,”牧雨眼巴巴地看着他。
梁律华在心中暗骂自己:做得太没有下限了,像一个毫无原则任人驱使的笨蛋。
可鬼使神差般说不出不行,只好点头应允,看着弟弟毛茸茸的脑袋毫无节制地扎进自己怀里,几乎要被他扑倒。这孩子不仅大大咧咧搂上自己的腰,脑袋还在胸口蹭来蹭去。
梁律华心不在焉地拨开他额前几乎要扎进眼睛里的刘海,一边检查他额角的淤青有没有完全消失,一边想着,该找个时间给他剪剪刘海。
牧雨埋在自己怀里,声音闷闷地响起:“哥,我真的好爱你啊。如果没有你的话,我不知道我该怎么活下去。”
梁律华的心脏咚咚撞击着胸口,一时间有些无法消化弟弟率真言辞的意义为何。骤然的心跳加速让他一口气差点没顺上来,短暂的窒息让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掐进了牧雨的肩膀。
“哥?”
梁律华惊觉异常,顺势推开牧雨,起身整理起着装:“动物园六点就要闭园,今天去的话要抓紧了。”
梁牧雨完全没有察觉出一丝异常,脸上充满期待:“好。”
虽然动物园一般要提前一天预约,但是他们依然在当天随着人流进入了本市最大的成林动物园。看着专程前来迎接的领导模样的人,梁牧雨觉得惊奇,不知道这是怎么做到的,但他也没问,因为梁律华很快把多余的人赶走,同时吩咐梁牧雨不用管多余的事。
梁律华一进动物园就直皱眉,最后忍不住带上了口罩。即便如此,还是因为动物散发的异味频频皱眉。梁牧雨应梁律华的要求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领打底衫,把脖颈上的疤痕遮得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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