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谁是药 (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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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脑海中轻飘飘地产生了这样的想法:绝对不能把这样的弟弟交给别人,一定会被欺负的。

        这样想着,牧雨开始咬他的耳朵,同时轻蹭着他:“哥,现在怎么办。”

        明明不是来找牧雨做这种事的......

        他闭了闭眼,问:“最近的酒店在哪?”

        梁律华曾经是一个没有时间犹豫的人。但是他开始浪费时间犹豫了。

        刷卡时与前台对上眼神,电梯里与路人擦身而过,甚至是抬头不小心遇到牧雨的眼睛。

        他有些心虚。像是一种稀缺的补剂,让他的脑袋晕晕乎乎的,却不难受。

        床铺太软,房间太窄,地毯也不够干净。但两人几乎一句话没说。

        梁牧雨脱下外套铺在床上,然后才让他哥哥躺上去。房间里的墙纸很旧,墙缝连接处有残留的深褐色污渍,像是树枝的横截面。

        梁律华的裤子被脱到脚踝,上半身的衣服依然留着。而梁牧雨仍然穿着全套衣服。

        他压下去,梁律华微微抬起下巴以为要接吻。但是牧雨避重就轻地吻了哥哥的额头,鼻子,脸颊,然后窝在他的颈项处轻轻吮吸着。

        梁律华艰难地吐出一句:“不要留痕迹。”话音落下,梁牧雨转而用力咬了他的胸口。

        小腹一下绷紧了。因为这一举动,下行到腿间时,那里已经完全挺了起来。牧雨用嘴慢慢叼下他的内裤,坚挺的性器弹出来。不顾梁律华的阻拦,他握住他的腰,盯着他的眼睛慢慢将他含了进去。

        猛烈的快感冲击之下,梁律华忍不住呻吟出声。口腔与性器摩擦的声音像是用力把棒棒糖拔出嘴巴,这让他感到痛苦。完全相悖的感觉在脑内交织着,他去推牧雨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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