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她都忘记快递的盒子不g净。
只是洗完手回来,十分钟又过去。
她怯懦地坐回到屏幕前:“可以了吗?”
“嗯。”齐失既目光一瞥,指着她先前工作时坐的那把椅,“坐那儿,抱起腿给Daddy看。”
不只是先前,向思迁每一次工作几乎都在那儿,算是专用的办公桌。
坐下就不免想起每一个日日夜夜为繁琐工作抓耳挠腮的时刻,可他让她坐在这里zIwEi给他看。
耳朵立刻红到根部。
一旦突破那层正经的界限,就难免会带来一层禁忌感。
收到文件的人会知道,前一刻坐在这里发送文件的她,后一刻正坐在这里zIwEi吗?
平时的加班会议也是坐在这儿开……如果刚好适时收到回复的文件,莫名有一种被人窥探到的心虚。
“在想什么?”齐失既看出她的走神。
“没……”
“Puppy,我只需要诚实的宠物。从现在开始,回答问题时要叫主人。”
不诚实会被抛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