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显然不会跟吴邪那么好打发,就算我装哭扮惨他也不会对我手下留情。
我脑子里飞速想着对策,逐渐往后退,可墓室狭小,只一步就退到了那口烂透棺材的石台上.
我心里膈应,不敢往棺材里面看,心中灵机一动,立刻换上一副笑脸。
“黑爷,这里实在不是办事的地方……不如咱们出去,外面多的是酒店,条件环境可不是这里能比的。”
黑瞎子不为所动,更加逼近了我,我们俩只有一臂的距离,他身上的信息素压迫感更强了,黑色烟雾一样的触手已经搭四肢上,开始一圈一圈的缠绕。
“黑爷您身份高贵,在这种地方不是糟蹋了……不仅如此,只要咱们出去,不然不少花样我也不好施展。”我压着嗓子,柔声媚笑,心里却越发没底但笑得越发灿烂。
“刘丧,”黑瞎子已经逼到了近前,烟酒过量中混合着皮革香味已经把我从头到脚包了起来,“你明知道这招对我没有用。”
我脸上的媚笑都快挂不住了,但还是咬着牙准备做最后的努力。
“黑爷说笑了,我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也不是玩儿不起的人,黑爷您这么厉害的哨兵,算起来还是我占了花爷的便宜。”
我强迫自己贴上他,故意用大腿和手指磨蹭他身体敏感处,做出邀请的姿态。
纠缠四肢的触手逐渐收紧,不管是话还是动作,黑瞎子都全盘接收,却依然没有松口。
“你这么想那最好,既然如此,不介意我收点利息吧?”
衣服被掀开,大手顺着腰线一路向下,腰带被扯松,皮革和手指两种触感让我浑身颤栗,只在屁股上轻捏几下,就“噗呲。”一声毫不留情戳进穴口,疼得我闷哼一声。
“嗯啊……黑,黑爷,这里没床没桌的,也不舒服啊,不如我们……啊!”
“没事,就你这小身板我一只手就能举起来。”黑瞎子边扩张边一口咬在我的脖颈处,黑色的触角将我俩缠住,我根本挣扎不开,只能无助的感受着犬齿的坚硬和湿热的唇舌吮吸咬噬,和穴口又麻又痛的撕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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