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聚在前院里玩乐,而大家族的客人全部都待在二楼。宁玉栀倚在围栏边看楼底下停下脚步的明家两兄弟,把站在肩膀上的鸽子抖下去。
“你说明崇礼去哪里去了?”宁玉栀头也没有回地问坐在一旁的夫晚元。
夫晚元向楼下瞥了一眼,哼笑一声,“谁知道呢。”他看着穿着红裙子的明洲,因为近视看不大清楚对方的表情。他收回视线,脑子里面又想到了他第一次见到明洲的画面。那个时候是明洲坐在二楼,而自己在楼下远远的望着明洲。现在倒是反过来了,只不过望着对方的人还是自己。
“明诚可真厉害,”宁玉栀笑着歪一下头,手抱在胸前,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在手臂上,“没了明诚,明家什么样?”
宁玉清看一眼姐姐,皱眉小声地提醒她不要说些有的没的。
明洲和明诚对视,“你做了什么把爸爸支出了老宅?”他捏着平时见客人时用的嗓音小声地问明诚,脸上挂着假笑。
明诚笑一声,“我不需要做什么,爸爸也应该出去避一下风头。”他们向楼上走去,明诚把穿在外面的西装外套脱去,一旁的男侍有眼力见地走上前去接过衣服。明洲怕冷,即使今天天气很好也不愿意把薄毛衣脱下来。他跟在哥哥的身后,因为裙子的裙摆是收紧贴身的,步伐迈得并不大。
上楼以后明诚极其自然热情地挂上笑和人打招呼,明洲同样挂上笑,只是偶尔出声搭话。他和坐在那里不说话的夫晚元对视,过了一会又移开了视线。
“父亲说他很抱歉,邀请你们来了也没有好好交代。”明诚入座,终于逃离了牌桌的秀秀端着茶水送上来以后就站在了明诚的身后。说到底,秀秀还是明诚院子里面长大的家生子,跟着明诚是最轻松舒服的。
大家都并不关心实际上没有什么权利的明崇礼是否在这里,三言两语就略过了“明崇礼缺席”的这个话题。31岁的生日并不是什么很值得庆祝的日子,没有人在意明诚今天是不是生日,坐在一张桌子上个自心怀鬼胎。
明诚让评弹的人上二楼来表演,拿着一个银质的小盒子敲出一支烟来叼在嘴里。
秀秀这段时间一直在牌桌上,打火机被占便宜的客人要走了。她看一眼纽扣,纽扣了然,从口袋里面拿出打火机以后凑到明诚身旁弯腰给人点火。明诚垂下眼皮看,不知道是看烟、看火、还是看纽扣的手。香烟被点燃以后,纽扣收回打火机站回明洲的身后。
男侍拿了麻将上来。
明诚不是很喜欢玩这些,推迟之后由明洲坐上了牌桌。
明洲的对面坐着的是夫晚元,他对夫晚元笑一下,随后垂下眼睛摸牌。相处小半年的时间里面,明洲很少对夫晚元笑。又应该说夫晚元很少看见明洲笑。夫晚元分的出来明洲挂着的笑有几分真心,挑挑眉,垂下眼睛打出一张牌。
夏西安笑起来,把面前的牌一推,“胡了。”
而此时此刻的明洲抖了一下,不可置信地望向夫晚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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