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江野,混账江野,该死的江野。我是说他真不是个开明的人。
我不太想如江野的愿。在这个时刻,他想我叫他哥哥,我偏不想。
“嗯?”
江野听我只是喘叫,便次次往我的敏感点上撞,我被他操得无力躺在桌子上。
我短促地喘息着,微微转身,握住江野的手,无力地拍了拍,然后看着江野说:“嗯……让我射,求你了……爸爸……”
“啊……唔。”
江野的呼吸一滞,双手掐住我的腰,一边用他的性器迅速挺进我的最深处,一边按住我腰往他的性器上撞。
我大叫一声,射了出来,白浊的液体射在了桌子边缘和地上,身体不住地筋挛。
高潮过后的身体格外敏感,但江野顶撞的力气一点变弱的趋势都没有,跟不会累的打桩机一样,在我的穴口里来回冲撞。
我双手抓在桌子上,想借着桌子的力离江野远一点。
江野嗤笑一声,“不是你先发骚的吗?现在知道跑了?晚了。”
江野一把抓住我的脚腕,把我翻了个身,让我和他面对面。他的性器在我的穴口里旋转了半圈,里面的每个敏感点都在叫嚣着。
趁着性器从我穴口中滑落了一段距离,我手肘撑着桌子就要往前爬。
江野抓住我的脚腕,把我往他身上一拉,便按住我的腰,用他硕大的性器往我的穴口里面挤。然后疯狂地顶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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