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捏紧了拳,指甲在手心按得发痛。告诉自己要冷静,不要和江野发火,江野的怒气我是承受不起的。
但我还是生气,背上书包转身就下车了,我实在不想和江野再待上一秒了。
下车还没有走两步,我就听见江野叫我站住。
江野抱着手臂,明明坐在车里的他比我矮,但我还是觉得他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怎么江郁,你有意见?”
我想,没有人愿意被其他人二十四小时盯着。真的,江野从不掩饰他的占有欲和控制欲,他就是个疯子。我在他面前没有丝毫隐私。
该死的,我真想不管不顾,把混账江野骂一遍,但是我不敢。
以往的教训历历在目,江野驯服人起来很有一套,我不得不承认,我被他驯服了,我不敢在他江野面前撒野。
我低下头,走到车窗前,巴巴地望着他:“没有。”
江野审视着我:“最好是没有。”
“知道了。”
事实证明我还是没完全被江野驯服,该死的,有时候我真的想杀了江野,再杀了自己。但这样的话,就没人埋葬我们了。
我和他的尸体也许会被野狗叼走分食,也有可能腐烂了都没人发现。
那样的死状太惨烈了,我不愿意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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