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心里骂了他很多句混账,从浴室出来后的江野把我抱到浴室里洗了个澡。谢天谢地他还记得要给我洗澡这件事。我简直浑身酸痛地下不了床,我是说我不是那种能做一晚上爱第二天还能生龙活虎的人。
虽然江野是。
江野在衣柜给我拿了几件衣服就出门了,我瘫在床上一动不动。
等我想起来,在去张浅生日会前,江野给我转了钱,而我还没用完的时候,时间已经下午了。
我想还来得及,距离我硬不起来到现在,也就一天的时间而已。
只是没想到我把手按在指纹锁上的时候,显示指纹不匹配。我几乎以为我眼睛花了,在家发生这样的事情属实是难以置信。
直到我洗干净手,把手指上的每一滴水都擦干,依旧显示指纹错误时,我才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躺在椅子上。
我早该知道江野是个疯子,即使最近这些时间里江野没发太大的疯。我是说,我真的把江野惹急了。江野表面上看不出喜怒哀乐,但他生气时行动起来真要命。
我想我今后别想出这家门了,但我想明天要去上学,江野应该会放我出去。
嘿,有时候我还真会低估江野的怒火。
江野晚上从公司回来后,漫不经心地问:“你白天开门是想去哪?”
我想了想说:“出去看病。”
江野敲了敲手指,他的指节在桌子上敲出清脆的咚咚声:“家里的锁我已经全部换了,以后就待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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