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甩开江野的手,嘟囔:“啥也没梦见,我要冲个水,然后去上课了。”
想起那个梦,我心跳越来越快,也越来越心虚。又想起江野有力温暖的拥抱,我想,我好像有些不对劲。
这种不对劲就好像身体有一处特别痒,但无论抠什么地方,痒都没有缓解。好像是皮肉里面在痒。
我没跟江野告别就去学校了。
坐在教室里想了一天,江野的一点一滴都在脑子里挥之不去。我想,我好想是喜欢上江野了。
江野这样的人就是有让人喜欢的吸引力。不仅是我,肯定还有很多其他人也喜欢江野,但其他人可以喜欢江野,我不可以。
江野是我的亲哥,我们流着一样的血。
我有点不敢回家了,不敢去面对江野,我也许是一个胆小鬼。
陶洋看我一天都不在状态,笑着邀请我:“凌云,放学后你来我家玩好不好?”
这再好没有了,我实在不想回家,正好就有借口。
我用陶洋的电话打给江野,电话里传来冷漠客气的声音:“你好,请问哪位?”
“哥,是我。”
江野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柔和了很多:“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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