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性失忆,真邪门。
等医生被其他护士叫走,我又跑到了江野的病房前,不顾江野和助理制止的目光,直接在江野身边坐下来。
我上下打量了一下江野,他的心情从内到外都像亟待喷发的火山,他不喜欢被人打扰。
江野身上还插着管子,双手软趴趴地垂着,看上去就是刚从地府走一圈回来。
助理伸出一只手拦在我面前:“江总需要清静,麻烦您先让江总好好休息。”
当然,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我和江野的关系菲薄。助理也不敢轻举妄动,要是遇到刻薄的人,我是说那种爱告状的人,在江总面前说他坏话,他也很难处理。
我假装顺从地点了点头,有时候我假装起来挺像一回事。
助理和江野都松了一口气,江野目光扫向门口,似乎是在问我究竟多久离开。
就在助理比出“请”的动作的时候,我抓住江野的双臂,身体以极快的速度凑近江野,亲在他紧抿的唇上。
江野一下子睁大了双眼,不可思议地盯着我,那眼神陌生极了。
我用舌头撬开江野的牙关,毫不客气地在江野的口腔里搅动着,他嘴里有药物的苦涩味,我舔了舔他的舌根,牙齿在他的薄唇上顶了顶。
这个吻带着我浓浓的不满,重伤后的江野几乎承受不住,在我嘴唇离开后,大口地喘着气。
其实我完全可以咬得更重一点,但江野现在看上去实在是太脆弱了。
助理眼睛都快掉在地上了。
我又在江野的嘴唇上咬了咬,有些委屈地喊:“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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