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宋!老宋!你吃不吃早饭!”谌风端着盘子上楼去给财神爷送早膳,乒乒乓乓地敲门。
“兔崽子,没大没小的。”
“早饭送到了,给钱!”谌风把木地板剁得咚咚响,“快点,下午我要跟同学出去玩儿。”
“拿着滚,要被你烦死了。”
褚玉悄悄地笑。他是有点羡慕的。
夜里,谌风溜进他的客房,两人窝在一块儿打游戏,褚玉连输几把,和谌风吵了两句嘴,扭打在一块儿。打着打着,谌风扑下来吻他的嘴,抖着手指头往裤子里摸。
俩半大小子都是头一回,褚玉将两根勃起的阴茎握在手心里一起搓,谌风嫌他慢,将他翻过去,抵着屁股狗似的耸。褚玉见过狗交配,两只狗屁股连屁股,插进去就锁住了,拽也拽不来。
谌风也像狗一样,把他那根狗屌插进来。褚玉疼得脸都白了,处女一样地落下血色。
“疼得厉害吗?”谌风摸他的后穴,那里的皮肉被撑得几乎透明,抽动之下,带出一点血丝和黏液。
他有点怕了,不敢往里肏了。
褚玉攥住他的手,回头惨淡一笑:“不疼,你别磨叽。”
第二日褚玉不再跟他同游,发起了烧。
谌宅在郊区,谌风不敢惊动父母,睡醒了就爬起来去市里买药。
褚玉浑浑噩噩地发烧,额上一条冷掉的毛巾被体温烘热,他觉得渴,但饮水机在楼梯口,对现在的他而言实在太远了。
门被扭开了,有人走进来,玻璃杯磕在床头柜上,毛巾被取走了,重新叠了两叠,印他脸上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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