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姜绕补课讲题的时候,一句废话也不多说,他的知识吸收率比之前高了好几倍。
在学校里也不大张旗鼓了,每天呆在竞赛班上课做题,下午准时到厕所隔间等待男朋友的奖励,再也没迟到早退过,老实得老师看了都大呼惊奇。
可姜绕知道哪里不一样了。
蒋云英变得沉默,除了亲亲抱抱,一天下来跟他说不了几句话,往往没说几句他就亲上来,接吻频率直线上升。
他亲的又深又狠,姜绕的嘴唇肿了就没好过,只往嘴上抹的药膏就用完了两三管,更别说每天需要贴着创口贴才能出门的乳珠了。薄荷味像是刻在了他身上,周围同学接连反映说上课闻着这股味道再也没睡过觉。
做爱的时候更是埋头苦干一声不吭,原先还能说上几句骚话,现在一句也不说,像是把嘴换到了下面那根粗壮东西上,床上只有囊袋撞在臀肉上的“啪啪”声,以及姜绕被干得受不了的喘息呻吟。
蒋云英哑巴了,姜绕也别别扭扭不再多讲话。他后知后觉明白了,蒋云英不愿意跟他讲话,大概是厌倦了,或许不久后他就要解脱了。
是他想要的结果,但心里却像是下雨了一样,一连几天阴雨连绵。
他盼着分手,可分手前夕又觉得难过。
这些天里他们只要在一处,公共场合就俩字——寂静。肩膀不靠在一起了,眼睛也不对视了,走路都一前一后隔了一米多的距离,旁人看着都觉得怪怪的。
但在私下,没有安静的时间给他们,要么亲在一起要么搞在一起,只要眼神一对上,就像芦苇荡里的火花,顷刻间烈火燎原。
做爱像是泄愤,你来我往谁也不服谁,可那么沉浸又像是分手炮,做了这回没下回似的。
俩人打了一炮又一炮。
稀里糊涂过了半个月后,蒋云英终于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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