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的是,他脚下还跪着个人,双手撑着地板,面无表情地对着他膜拜叩头,边磕头嘴里还不停重复念着三个字:“我错了,我错了……”
终于磕完了一百下,虽然没怎么用力,但我的头还是有点晕乎乎的。
我跪在那里望着老头,等着他的下一步指令。
“知道错哪了吗?”老头躺在椅子上问。
“我……”我绞尽脑汁地想了一阵,“我不该……下午舔完您的脚不漱口就吃饭?”
“啥玩意儿?”老头无语,“继续磕,再磕一百下,磕到你想起来为止!”
“啊!”我一脸茫然,“别磕了不行吗,我脑袋都要磕裂了!”
然后老头直起身瞪了我一眼,我立刻闭嘴趴下去继续磕起头来。
但这次我明显有点不耐烦了。
“就不能直接告诉我吗,这样玩就没意思了啊,你写了那么多,鬼知道我又犯了什么规!”
“跟那些没关系!”老头突然吼道,接着用穿着布鞋的脚踏住我的脑袋,“你那天告诉我说你对伍江没那意思是真话还是假话?”
我额头拄着地板,被他用力踩着,有点疼。
但他突然提起这事倒是令我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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