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给我开门的,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
他戴着鸭舌帽,嘴上是厚厚的医用面目口罩。
即使两人对面,我也根本看不清他的长相。
“花姐呢?”
我问了一句。
“楼上!你自己上去吧!”
说着,这小子不再理我。
而是紧握砍刀,站立在门口。
穿过阴仄的走廊,和摇晃的木梯,我到了花姐办公室门前。
轻轻敲了敲门。
门一开,就见花姐正愁云满面的坐在办公椅上。
而她的对面,坐着一个男人。
这男人五十多岁,身材干瘦,相貌普通。
看到他那一瞬,我不由楞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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