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得手了,怎么可能再把画让出来?
最主要的是,这是郑如欢的地盘儿。
我拿什么和他斗?命吗?
我绝对不会因为一幅画,以身犯险。
我想的是,等睡醒觉后给杨晰茗打个电话。
告诉他画的下落,剩下的事我是肯定不再管了。
见我态度坚决,洪爷也没再说。
倒是坐在我身边的贺小诗,忽然问说:
“初六,我们费了这么大的力气。从旅大到巴蜀,最后还没能拿到这幅画。你不觉得遗憾吗?”
看着窗外,我一脸淡然。
遗憾!
当然遗憾!
但谁的人生,也不可能只有圆满,没有遗憾。
贺小诗话音一落,一旁的小朵忽然跟着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