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十年了。”
“我知道!”陆行之咬紧了牙关,“我就是......”一阵巨大的懊恼和失望袭击了他,就像突然被投入了冰冷黑暗的深渊。十年了,他已经三十四岁了,每次想到他的修为,他都会陷入一种不可理喻的恐慌之中,他只能以百倍的热情,投入到几乎类似于一个凡人那样的生活里去。
“那你还想死吗?”郑元容丝毫不懂委婉地继续问。
“......”陆行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已经好多了,没有再伤害自己了。”
郑元容对着烛火看了看他的手腕,那里光洁一片,没有任何割伤的痕迹。但是他还记得,他十八岁的时候看到的这上面触目惊心的伤口,刺眼的鲜血,还有陆行之奄奄一息的脸。
陆行之有一张快乐的,温和的圆脸,所有人都喜欢他,他会和每个人聊天,倾听他们的苦衷,然后夸赞他们,笑得眼睛都眯起来。正因如此,郑元容很难忘记这张脸装满恐惧、疲惫和死亡的样子。
这种伤对于修士来说不至于致死,血很快就能止住,这只有一个原因,就是陆行之在消耗自己的法力对抗求生的本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十八岁的郑元容不知道,他只能抱住他的师兄,强行帮他愈合伤口,把他送到医修那里治疗。二十八岁的郑元容还是不懂,他只能,呃,脱了他的衣服。
“干什么?!”陆行之下意识地叫。
“明天要早起,早点结束能多睡一会儿。”郑元容说,他一根指头压在阴蒂上,陆行之立刻哆哆嗦嗦地绷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等——啊啊轻一点!疼、嗯,啊啊啊啊啊!”
压在他阴蒂上的拇指没有移开,也没有减轻力道,而是更加残忍地打着圈碾压,陆行之尖叫着摇着头,不断地扭动身子,想逃避这种尖锐的快感,直接被逼着射出了今天第一次。
经过了上一次,郑元容认为自己已经完全明白该怎么做了。又不是两情相悦的情侣,自然一切以效率至上。他伸出两根手指在软绵出水的穴道里试探了一下,感觉到陆行之已经完全放松,不会受伤,他就一下子插了进去。似乎是感觉到他公事公办的态度,陆行之也没有再浮夸地叫床,只是随着他插入的节奏发出短促的轻哼。
“嗯,嗯,啊、我要射了......啊!”很快陆行之就射了第二次,阴茎顶部有点绷得发疼,上一回他完全在发情状态,什么都来不及思考,这次这种目的性很强的性爱让他感觉很不安,忍不住伸出手搂住郑元容的肩,把他拉得近了一点。
“小元、嗯,你能不能,亲我一下......”陆行之喘息着说,下身的快感让他发晕,脸颊靠过去亲昵地蹭着郑元容的脸颊,然后回过一点头,把嘴唇凑上去,顺着他的下颌线一路轻吻着,最后落在嘴角。
一个柔若羽毛的吻。陆行之感觉郑元容的脸抽搐了一下,心里有点发虚。他不至于因为这个揍他吧?都没真的亲上去!郑元容腾出一只手来,按着他的后脑勺,给了他一个单纯的吻。
“要伸舌头的。”陆行之得寸进尺。郑元容咬了一下他的嘴唇,低声骂他要求真高,然后对着他的嘴研究了半天——
“这都不会?”陆行之真的有点想笑了,“天呐,小元,你以后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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