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们认识啊,我是陆行之,我在外面认识的你......不对,你已经死了,怎么又活过来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不认识你。”青年困惑地说。郑元容清了清嗓子:“皇帝在哪里?”
“我不知道。”花林说,“母后这会儿不在。”
“皇帝是你的母亲?”
“那当然了。”花林理所当然地看了崔凡一眼:“不然还能是谁?母后是大越国唯一一个合体期修士,以你们的实力还奈何不了她,所以你们一定是找了个理由把她骗走了,是不是?我妹妹也被你们骗走了?”
“我们没见到你妹妹,也没见到你母后。”郑元容说。
“这不可能......”花林脸上露出一闪而过的复杂与焦虑,随后又被一种不容置疑的平和抹去:“那就是母后现在不在,等她回来就好了。”
“你也不知道她在哪?”
“当然不知道,我怎么能揣测得透母后的心事呢?她可是合体期修士,她可以做许多我想不到的事。”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他们把整个王宫翻了个遍,就差一寸一寸地检测有没有法术痕迹了。但除了几个很古老的防护法术外再也没有其它异常,不得已,他们只能再一次消除了花林的记忆,然后回到客栈。
崔凡高高举起胳膊:“我有一个非常非常惊人的猜测!”
“说。”
“那位母后就是思凡老祖。”他一句话下去所有人都鸦雀无声,崔凡不知所措地左右看了看:“怎么了?有那么难理解吗,就是——”
“没有,就是大家都能猜出来的事就不要拿出来说了。”白芷扶额。郑元容说:“虽然修士当凡人君王的例子很少,但也不是没有。她是唯一有可能有足够的法力留下这么大一片空间的,原因可能是眷恋自己的国家吧。”
“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大越国绝对有问题,思凡老祖已经陨落七百多年了,他们却表现的得像她只是离开一天而已。”白芷的脑子转得很快,“问题是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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