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和你们一天进来的,只是过了两天才遇到你们。”
年轻人们迅速地彼此交换了一个不安的眼神,到了第十天,会发生什么?思凡老祖生前是一个还算友好的修士,据说她是突破无望寿终正寝的,这种修士一般都会给自己的洞天设立一个密钥,就像他们拿到的令牌一样,把这些密钥散播出去,规定好洞天在几百年后现身,以待通过考验的后来者拿到他们的宝藏和绝学。这也是他们用另一种方式在挑选弟子。因此,他们在进来之前都只以为会遇到考验和机遇,而不是真正的危险。如果真有危险,也只能是混进来的魔修。
“过了午时,我们就出发。”左念安说,“我对你们很熟悉,只是不认识这位陆道友。这样吧,我先做个自我介绍,我是左念安,剑修,师承一心宗。”
“左道友可厉害了!”白芷和崔凡叽叽喳喳地说,“三年前仙盟召集英才攻下眠龙山那个魔修组织的事你知道吧?左道友就在里面立了大功,据说他甚至临阵突破到了金丹后期……”
“有没有可能,我才是里面立了最大功的?”郑元容受不了他们卖力吹捧的样子。白芷做出一副做作的惊讶表情:“啊,师兄,你也想被夸吗?”
郑元容沉默了,左念安非常上道地谦虚道:“没有郑道友出手相助,我有几次也难以逃过魔修的诡术。”
陆行之轻声说:“谢谢。”
“你有家人死于魔修?”左念安同情地问。
“嗯。”陆行之说,“十一年前,我师承于青台宗门下,修的是阵法。因为掌门与眠龙山魔修的恩怨,他们在那一天夜里屠光了山上山下五百多人……我当时想要临阵突破元婴,但失败了,因为重伤闭过气去,逃过一死。后来重新开始修炼,现在是筑基初期,剑修。”
“青台宗惨案……我有耳闻。”左念安郑重其事地说,“你放心,那次的罪魁祸首都已经被仙盟枭首示众。”
郑元容:“……干嘛看我?”
崔凡:“还问为什么?!你们不是之前是师兄弟吗,我们从来不知道你说的以前的宗门是青台宗!”
郑元容:“师傅和长老都知道,你也没问啊。”
白芷:“师兄,那你又是怎么活下来的?”
郑元容:“只是单纯的运气,那天我回去探望自己的凡间父母了。第二天御剑回来发现山上山下全是血,再靠近就被仙盟派来调查的修士喊住问话,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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