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臣又想起那传言,林威私下待江黎如何严苛,动不动刑罚上身,这一跪似乎验证了传言。
“戒尺取来。”
“会长……”他以为认完错会择日再罚,或者让他自己去刑堂领罚,没想到在这就要打。
“你要抗刑?”林威语气更冷。
江黎有些绝望,低头犹豫了一会儿,起身走到高大的实木置物架前。
置物架最大的空格里架着一柄近一米长的紫檀木戒尺,经年累月下来已经油亮发黑。
江黎取了沉甸甸的戒尺,将要受罚的慌乱已经完全被耻辱覆盖。
林威教训他通常会避着外人,在林亦臣眼前挨打,江黎迈不过心里这道坎。
他双手举了戒尺,头低下去,半合着眼,跪在办公桌前,衬衫包裹着清瘦好看的腰线。
他处死李勤时就知道要被林威责罚,可怎么也没想到会在林亦臣在时动手。此刻心里悔恨,昨晚应该来坦白。
“不是他的错,不必大动干戈。”林亦臣虽不满林威让江黎跟着他,但也没记恨到想江黎受罚。
“我责罚下属,没你的事。”林威冷冷撇下这句话。
林亦臣知道到这个地步他帮忙求饶也没用,有些后悔提这事。
林威站起身,挽起衬衣袖口,接过戒尺,看着江黎,把戒尺那端点在办公桌上,发出沉重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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