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黎知道,林威动怒了。
戒尺不给他反应的时间,从上到下狠狠抽满整个臀部。
冷汗瞬间湿遍全身,江黎腿打着抖,强忍下躲闪的冲动。
过了一会儿,才发出一声隐忍的闷哼。
冰凉的戒尺停在臀腿之间,压迫感很强,他的手紧紧扣着卓沿,等着接下来的痛击。
作为旁观者的林亦臣周身冰冷,这场景他再熟悉不过,少年时,他也曾生活在林威的苦厉刑罚下,求饶不得。
十八岁最后一次被父亲痛罚,他伤痛之下和父亲决裂,过了半年,远渡重洋,林威只说:你一定会再回来。旧景重现,在林威家法下挣扎的终于不再是他。
“无论何时,做好分内之事,要循守规矩。”
“记住了。”江黎声音发颤。
戒尺再次刮着风落下,十几下全部落在臀峰。
江黎被这暴风雨一样的板子打得发懵,臀腿一阵痉挛,皮肉已经是一片青紫。
他抓着卓沿的手上青筋凸起,双腿明显控制不住发抖。
林威掂了掂戒尺,给江黎缓和的时间。
一分钟后,戒尺再次停在臀腿交界处。江黎浑身紧绷起来,紧紧咬住嘴唇,腰胯紧贴在桌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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