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严风虐待男犯一样罚你,能记住吗?”
“会长。”江黎膝行两步,抓住林威裤脚,声音带着哀求。
林威审视着江黎眼里的恐惧。
江黎真的怕了,严风是刑堂堂主,他见过严风如何拷问刑犯,手段下作令人恶寒,如果他被那么对待,还不如去死。
“都怪我心软,没把你送去严风那历练历练,见的少了,才处处抗拒。”林威似是很后悔。
此刻,江黎用来麻痹自己的信仰崩塌了,恩情和忠诚都像个笑话。
“人,不能太把自己当人看,没有林家,哪来的你今天,你的命是我给的,翅膀硬了吗?”林威接着说。
他想起十五岁那年,林威教训他:尊严能让人活命吗?你记住,是我,是林家,让你活命。
“这儿不比刑堂,忍着别动。”
“是...”江黎答道,看来要重罚了。
林威懒得废话,直接吩咐警卫:“裤子扒了。”
林威罚他鲜少有这么粗暴的时候,这次是真的要给他个教训。
警卫不给江黎做出反应的机会,直接上手,两人握住江黎的手腕和肩膀,把他上半身压在沙发上。
余下的人踩住江黎脚踝,手伸向他的腰,三两下解开腰带,把裤子脱到大腿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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