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人的路终于走完了,但是容想没想到,上楼梯的路更加折磨。
苏琛故意慢慢踏上台阶,埋在容想体内的阴茎随着他的动作挺进深处。
“唔。”容想闷哼一声,不同于刚刚在沙发上的激烈顶撞,此刻的每一次动作都缓慢用力,一点点打开褶皱的内壁,又不顾它的挽留一点点退出。
泡软的宫腔已经是苏琛的形状,但是张开的伞部使得阴茎无法退出这个小口,内里积攒的淫水越来越多,全都被堵在了里面。
一级一级台阶重复着钝刀子磨肉一般的折磨,被堵住的女穴得不到发泄,容想趴在苏琛的肩头,带着哭腔喘息。
“哈,啊啊啊……”
得不到满足的容想只能把注意力转移,他的后穴也开始淌出汁水,一张一张地,随着呼吸有规律地收缩。
“射,射给我好不好,呜……”容想知道只有被射满宫腔,一直堵在他身体的阴茎才能拔出,他双手隔着肚皮一下又一下地揉搓着阴茎,催促着埋在体内不肯给他一点精液的家伙。
终于在最后一级,苏琛稍微颠了一下怀中的容想,利用重力进入到更深的地方,头部直接戳到了子宫壁上,怒张的伞部死死卡住宫口,精关失手,灼热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体内。
“呃啊啊啊啊!”被烫到的容想缩起身,脑袋无力地靠在苏琛的胸膛,双臂也软软地下垂,激荡的精液狠狠冲击着他娇弱的内壁,本就敏感的身体再次高潮,大量散失的水液使得他口腔干涩。
双眼迷离地伸出舌头,舔舐苏琛胸膛上的汗水。
咸咸的,带着一股莫名的木调沉香,是苏琛的味道……
“被射满了……好涨。”他迷迷糊糊地说道,小腹微微鼓起,可是苏琛依然没有拔出他的阴茎,还是堵在他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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