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帮你，”李燃擦了擦他的穴口，周围的红痕已经被撑得撕开，沈耀静静地躺着，流血、流汗，蓄力等着下一次的腹痛，
李燃的手放在他肚子上轻轻地晃动，舒缓里面的胎儿给他带来的撑胀，试探着问了一句，“要帮你叫孩子爸爸来吗？你这么疼，要不要他陪着？”
沈耀盯着自己的肚子，感到胎儿慢慢地开始坠了，产道翻搅和腹部阵痛同时来临，他绷紧身体，仰头嘶吼，“呃啊啊————”，胎头再一次被推到穴口，李燃用手接着即将娩出的胎儿，也护着沈耀撑开到极致，就快要出现第二次撕裂的穴口，一点一点，沈耀的身体剧烈颤抖，呻吟和嘶吼声越来越大，
“啊啊啊啊——————妈妈————，李燃————”
穴口迸裂，鲜血涌出，胎头噗地顶了出来，李燃看着沈耀推出了胎头，也听见了很多年前那个雨夜，他喊了自己的名字，
“我在这儿，沈耀！我在！”李燃抱紧了用力娩胎的沈耀，接着他身下含着一半的胎儿，不管不顾地亲吻他的脸和额头，不断地回应他的呼喊，一边还要掌握好力道，帮着胎儿转身，托起胎颈往外拉拽，
“哈啊.......啊.......”，沈耀没能生下胎儿，胸口憋得剧痛，身体无力地倒下去，身下的胎儿娩出大半，肩膀正正卡在穴口，像一柄宽大的钝刀撕开了穴口，撑得他几乎崩溃，肚子不断绞痛，生殖囊在猛烈吞吐，想一鼓作气推出胎儿，父体却虚弱无力，只是疼得痛苦大叫，
李燃没有办法，沈耀这么痛苦，在他怀里呻吟抽搐，长痛不如短痛，正想忍下心来为他压腹，沈耀却拼命挣扎着再一次挺起肚子用力，气息紊乱的产夫痛苦无比，循着本能推挤卡在产道里的胎儿，“啊——，啊啊————，”
沈耀身体猛地一抖，抽动着放松了下来，在李燃手中产下了一个女婴，穴口随即冲出一大蓬血水和杂物，稀里哗啦流了满座，
“生了，生了，沈耀，耀耀，我是李燃，你再看看我！”
李燃一手抱着女儿，一手搂着不断抽搐的沈耀，看见他双眼无神地睁着，两腿之间血气浓重，大张着口似乎无法呼吸，身体僵直，腹部还在剧烈地收缩，沈耀休克了。
像极了那个的噩梦，
李燃瞬间慌了，前面的车流开始慢慢挪动，他也顾不得，只是匆匆取出暖被裹好孩子，紧紧地搂着沈耀为他揉按胸口，按摩身体，“沈耀！醒醒，醒过来，”，李燃也在胡乱颤抖，眼前模糊一片，拼命的维沈耀顺气，放松，胸口这么单薄，像个没长成的少年，像他18岁的时候，
直到沈耀终于动了动眼皮，胸腔里呼出一口气来，软在他怀里的时候，李燃才发现自己满脸都是泪，
“你是......李燃？”沈耀迷迷糊糊地睁开一点眼，“宝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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