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习下课人都走光了,陈粟才堪堪抄完这几天的作业,手都抄酸了,但齐颂可能对他不感兴趣了这个猜想让他越抄越兴奋。
终于抄完了,陈粟哼着小曲关灯关门,正准备下楼,却在楼梯转角被一双微凉的大手拉过去。
黑暗中来不急惊呼就被人吻住,一个不注意口腔就被来人的舌头攻略城池,缠绕住他的舌头开始吮吻,暧昧的水声响起。
气地陈粟要咬他的舌头,熟悉的大手抢先一步掐住他的下颌,让他无法合上。
是齐颂这个死基佬!
陈粟要抬手打他,却被他摁住动弹不了,只能被迫接受长吻。
不知过了多久,陈粟感觉被吻的呼吸不过来了,心脏砰砰乱跳,草尼玛老子要憋死了!他感觉右腿的束缚降低,便准备提膝去撞齐颂的下体。
老子要把你蛋撞碎!让你不能人道!
齐颂就像长了眼睛似的,舌头退了出来拉出银丝,又返回啄了一下陈粟的嘴巴就用手把他的膝盖摁了下去,然后紧紧地抱住他,陈粟身体软的化成水,只能由着齐颂托着他,下巴抵在齐颂肩上,伸长舌头大口吸气,齐颂满足地抱着他蹭了蹭他的头发,“宝宝,几天不见,我好想你。”
“死...基佬...”陈粟气喘吁吁地骂道。
缓过劲来陈粟一把就推开了齐颂,齐颂也没再勉强,静谧的教学楼像是只有他们二人,微弱的灯光从窗边透进,他只能看清齐颂在直勾勾地盯着他,他连忙捂着裤腰带,狐疑地看着他,“你不会是想要操我吧,我...我下面还疼,还没好......”,他支支吾吾撒谎道。
齐颂短暂地笑了一下,面色好像是有点疲惫,不容拒绝地开口,“没有,走吧,我送你回家。”就转身向前走,示意他跟上。
一路上齐颂真的没有动手动脚,规规矩矩地送他回家了,车停稳后陈粟转头就要去开车门,齐颂倾身去抓他的手,容貌昳丽,漆黑的夜色氤氲在他眼中,让人捉摸不透,“这么多天有没有想明白?明天中午十二点前给我满意的答复,你做过一段时间我的小弟,应该明白拒绝的后果。”
他松开手,轻笑道:“晚安,陈粟。”
陈粟心里一沉,什么话都没说,头也不敢回,嗖嗖的就跑了。
后果,陈粟当然知道是什么后果,就是打,狠狠地打,他脑中闪过齐颂冷冷地折断别人的胳膊,不顾哀嚎和求饶又踩断那人的腿,他当小弟的时候没敢揍别人,只敢在旁边看着顺便当当狗腿,那血腥的场面现在想起,陈粟心里都哆嗦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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