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臂被nV人的指甲画出道道血痕,但他似乎感觉不到痛,只是更加用力的抱住nV人,彷佛这样就可以让她也感觉到自己内心的痛。
可他的限制非但没有达到阻止作用,反而更刺激了nV人本就失常的神智,她竟转过头朝着他的肩膀,狠狠地咬了下去。
尖锐的犬齿卡进了男人的r0U中,钝物切割的摩擦声听起来b刺耳,血丝不断从男人肩上的伤口汩汩渗出,将两人的衣物都染成大片的红。
男人忍耐着依旧一声也没吭,他知道她咬得有多大力,内心就有多苦,作为一个因失去孩子而心碎的母亲,她在自责,惩罚自己的同时也惩罚他,恨自己没又看好孩子,也恨他在最无助的时候没有陪在身边。如果这种发泄,能让她好过些,就这样让她发泄吧!但是……
他痛楚的皱眉,眼中流露出无措的茫然,嘶哑着的嗓子带着些许哽咽,「闻雯别这样……别这样……求求你。那是我们的孩子,我和你一样难受。」
一滴眼泪从nV人眼角滑落,男人知道她听见了自己说的话,他伸手想要碰触她,却僵y的停在半空中,她看起来这麽脆弱,好像一碰就会裂成无数碎片。
突然,从一旁的店家内中传出家用电话的铃声,nV人稍稍平静的双眸中再次出现慌乱与不安。
她猛一用力,竟将男人给推了开来,抱住头又惊又怕的蹲在地上。「来了,」nV人仓皇地尖叫着,「那个人又来了,他要带走我的孩子,他说喜欢我的孩子,不可以让他带走我的孩子,不可以!」
「你在说什麽,那个人、那个人到底是谁」?」男人狐疑的问。
自从孩子失踪以後,她经常莫名其妙地嚷着那个人,可又说不出对方是谁?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她口中的那个人,就是拐走孩子的主嫌。
「我不知道,别问我,不要问我。」她拼命掩住耳朵,却无法停止那催命般的铃声响起,那声音彷佛从耳膜钻入了脑中,不断的在她大脑内回荡。
终於,她跳了起来,冲向一旁的工地抢了一截被扔在地上的铁条,然後无视於下班时段拥挤的车cHa0,直接朝马路另一头的小巷冲去。
刹时喇叭声与刹车声夹杂着不满地尖叫响起,可她完全没有理会,彷佛那些声音全都与她无关。
身後,男人一边道歉一边快步追上,神sE是掩不住的狼狈与疲倦,许多人见他这模样,到嘴的怒骂又生生吞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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