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岔开话题!”艾西凑近,“我们都接过有钱人的打赏,”攒学费,在米其林餐厅端过盘子,靠有钱人的小费维持生活,拿有钱人捐的奖学金,“你为什么听不得‘金主爹地’?”
亚森提议,“因为我诚恳正直,拥有工薪阶层的朴素道德观?”
“哈,哈,哈。”艾西毫不捧场,“我认为你和我有一样的喜好,喜欢第一,男的;第二,看起来很贵。那个你说不出名字的人,是你的款。你一见他,就被迷得晕头转向,连以后要不要在床下叫他‘爹地’都想好了!”
有一个出色的辩护律师做最好的朋友,注定难逃这种劫难。艾西的攻击方式,咄咄逼人,一击,两击,三击,把对手完全打倒。
但她在志得意满时,从不防备偷袭。
亚森等到艾西端起香槟,这才耸肩,“裴蔼华只比我大十岁,床下我不会叫他‘爹地’。”
他居然真在想,这回轮到艾西被呛到,对他怒目而视。
“那你还不快去,给我们的金主,兼你的梦中情爹,送上甜言蜜语,感谢他的支票?”
“我是这么个打算。”亚森深呼吸,躲不过去,“是滴。”
亚森没有想到,向宴会的举办者道谢,会是如此艰难的一件事。
首先,在两三百位来宾中,分辨出宴会主人所在的方向。
亚森看不到那个人在哪,但到处都是对他的议论。
“瞧啊,一如既往,时髦地迟到……”
“在他自己家里迟到……”
“哦,我猜宴会前他就喝了不少酒……或者在和人乱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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