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亚森请假,开酒吧的车去观测地。
观测地别墅跟度假区比,就是破破烂烂的短租屋。
那个人曾租住的别墅门口,停着度假区的车,穿制服的清洁人员出入清理。
其中一个人,和别人不同,穿着西装,戴着眼镜,像个秘书。亚森走向他,“你好,住在这里的人,搬到那个度假区了吗?”
眼镜男礼貌回复,“先生要求度假区调拨人打扫这里,作为对他的一项特别服务。他已经乘飞机离开。”
亚森追问,“但是没有飞机,电台广播,航班还没有恢复。”
眼镜男看了看他,微笑着说,“他搭乘直升飞机。跑道上积雪清理干净,他的飞行员就到位了。”
亚森干咽下一口口水,“他是谁?”
“抱歉,我没有权力透露雇主信息。”
亚森点头,眼镜男突然问,“请问,是柯亚森先生吗?”
一点希望升起,亚森说,“我是。”
“请稍等。”眼镜男和另一个人说了几句,另一个人取来手帕包裹的东西,“先生要我把这转交给你。”
手帕是蓝紫色的,亚森没有看见过,应该是一路随那个外乡人,装在他衣箱里来到这里。
里面托着一块手表,足够新,但不是全新。附赠一张便签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