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今夜过後,我会自我了断,那时你便可以回去。”
姑娘的声音带了哽咽,若不去看她深埋潇潇怀中那双闭上的眼,也是惹人怜爱。
浓雾压迫而来,潮湿的水汽让他像淋了场雨,浑身寒冷而难受。
他终究难忍内脏撕裂般的刺痛,踉跄着要倒落在地。
然而他被拽起来,原来是紫云掩月强硬地把他带进屋内,推倒在床铺上。
女人远不像她看上去那样无害,她简直是疯了。
大量流失的内力与毒雾的攻击,潇潇本该昏迷不醒;但进屋後那雾消失了,或许说,是被隔绝在外。屋里微亮的烛光散发着柔和的暖意,他冻得冰凉的躯体在渐渐恢复。
疯子躺在他怀中,一言不发,好像她一直都如此安静。
太静了——门外下起了雨,从银线缕缕到珠玉纷飞,因门内的静谧而显得喧嚣吵闹,可在平日里又是那样动听。
身上的痛楚缓解了些,四肢却无力动弹。潇潇尽力想推开怀里的紫云掩月,只得轻碰了她的肩,那姑娘反搂他更紧。
“放开我。”
他声音太轻,说出来连自己都皱眉。不过无妨,谁会听呢?
姑娘不应答,像只乖顺的猫儿般躺着,精致的妆容未被弄乱,在朦胧中愈发迷人。若这是洞房花烛夜,实在可算漂亮画卷——可惜他二人并非情投意合的一对佳人,也终不会有甚善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