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完,便起身,从木柜里取了两坛花雕,欲往雨风飘摇去。临走前,他瞟了眼镜中打扮艳丽的人,拨了拨额前卷发,才关上门。
云间弄风,风卷入松,松枝挽月,月满西楼,楼外微雨,雨还定风波。
脑海里闪过些没头没尾的字句,也未细细去看什麽云什麽风,他已来到雨风飘摇了。
他走前尚有几颗稀疏的星挂在上头,找到人时风里飘了更多雨丝,已是寒意侵骨,唇间溢出白雾。
“潇潇。”
他喊道。
背靠着石壁的男人知晓他来了,微微转过脸看他,那双眼睛比夜色更深,却又极亮。
“何事?”
“无事,想看看你罢了。”
即便有事,也要居於白如霜之後吧?有了倾慕之人,兄弟情义怕是通通抛到脑後了。半花容如此想着,对那没见过几面的白姑娘又起了几分嫉妒,却是叹了口气,温言软语道:
“近日因一个白如霜,我们兄弟间不似以往,竟是生了嫌隙;不聚在一处还好,聚了,说话就带了火气,实在不该。男女之情,真就比我们兄弟的情义重要麽?”
见男人没有回应的意思,他也不觉怎样,这种话本就是鲜有人能听入耳的。
“我知晓你不会听,也明白此情绝非三言两语可解决的。可我担心你,所以今日,我是来找你共饮的。”
他将那陶壶掷给潇潇,又走近些;见男人接了酒,撕下红色的封纸,直接饮了一大口,一副借酒消愁的模样,便急忙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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