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潇/墨潇〗《凄凄》 (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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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最不会忘记的人,就是我了。”

        “你……他知道吗……?”

        精怪没立刻回答她,或许它并不是个多言的鬼,也或许它不想跟无关紧要的人说话。它自顾自地一下下轻抚着潇潇的背,又揉按着他的腰腹,看着是安抚的动作,但被侵害着的人仍是颤抖,甚至微微蜷缩,弓着腰呜咽几声,像是冷。

        再无人说一句话,不知何时空气中的雨水气味消散了,潇潇平躺在床上,床单整洁,他也好好穿着深色的里衣,看着与刚被安顿在这儿时一模一样。

        绣墨艰难地爬起来,再度坐在床头,近乎脱力。她盯着像什麽都没发生过似的的潇潇,想到那缕缓缓淌下又没入衣摆的血,神情怪异。

        他受伤了,他流血了。

        属於女子的柔软的手,被她浸在冰冷的水里,拨弄几下又抽出,泛起些淡淡青色。她用这双手挑开他深色的衣襟,未看到血痕,又轻轻拢上。她没意识到自己的手已与那忽然消失的鬼别无二致,怕惊扰昏睡的人,极轻地按上他的双腿,自己挤入被分开的腿间,将人衣裤解开——那双腿跟她刚刚见到的相同,她不会看错的。

        湿润的手在光裸的腿上留下水痕,泛着莹莹的亮。薄薄一层皮肤底下是热的血肉,少了这层阻碍,他们可算是骨血相融?

        她寻到那紧闭的穴口,尚且湿润的手指不曾犹豫地径直往里探去,双眼死死瞪着那张平静的面容,想找出点细微的变化。

        她不像是绣墨了。

        穴口半丝血迹也无,肠肉紧致阻塞,不像是被肏弄过,可真没留下蛛丝马迹麽?

        沾了水的手指也无法再深入,她随意抓取了一盒药膏,抹在指尖,就着化开的滑液挤进两指,眼前不断闪过那一道红艳艳的血。

        她从不是个娇弱无力的女子,常年习武让她有着跟平常男子一般大的力气,指上也有层薄茧,此时这粗糙的感觉被放大数倍。她忘了去想潇潇是否会难受,径自以二指强硬地分剪着穴肉,转动手腕,寻找着方才被那精怪弄出的伤口。

        他受伤了,他到底伤在哪儿?我怎会找不到呢?我分明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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