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陈宙有点木讷,没有跟上饭桌上的情绪。
沈旻拍了拍何采珍的手表示安慰,“没事,以后你们住在这,吃穿用度我肯定不会亏待的,我肯定拿小宙当我亲生儿子。”
一边的打扫佣人在心里嚼舌根,可能怪陈宙长得太清秀,加上沈旻这语气,倒真像他养在外面的私生子。
其实陈宙并不想找什么靠山,也不是来找别人来当他的父亲,只是他没地方可去。
何采珍抽出一只手,一只手拉着沈旻,一只手握着一旁的陈宙,仿佛真像什么亲情的联接。何采珍握着陈宙的那只手,无名指上有一颗璀然的钻戒,亭亭玉立的,看着就价格不菲。陈宙看着愣了神,何采珍神情很高兴,和陈宙小时候印象里妈妈的样子很不一样。
其实陈宙对于小时候的印象没那么深刻,就好像前不久何采珍出现在他面前时,陈宙同样木讷,甚至打算绕道走开,没有感受到对方的炙热的目光,直到何采珍拉住他的手臂。
他才定睛看眼前这个妆容精致,全身上下都流露出高奢气息的女人,那些粉红色工业气息之下,陈宙才勉强辨认到一些熟悉的面部特征。
但陈宙还是不敢妄下定论,他打着手势说,“你认识我吗?”
何采珍本来眉头眼尾都带着重逢的期待,仿佛忘记了陈宙在乡下和奶奶住的那一年发生了意外,从此说不了话,还有一只耳朵听力严重受损,另一只不严重,但是听力并不正常。
当然,何采珍当时并不知道,那一年她和外界很少有什么通讯,也没有精力关心自己的儿子。她是在那件事情发生两三年后,陈炳辉以这个名义敲诈了她一笔钱,声称要给陈宙动一个手术,外加一个昂贵的助听器。
不过,那笔钱最后还是流向了赌场。
陈炳辉留不住任何一点钱。
何采珍愣了一下,浮起了伤心的神情,但很快便抹去。陈宙的眼睛遗传妈妈,漂亮纯良的下垂眼,但也因为太像妈妈,陈炳辉喝了酒就朝他挥拳头。
那时候陈宙太小,被揍了也不敢跑,后来奶奶告诉他,只要他爸喝了酒要打人就让他使劲儿跑,不要站在原地挨打。陈宙以前是不敢,怕他爸找不到人会揍得更凶。后来听奶奶的话跑了几次,陈炳辉找不到人就自己喝着喝着在床上躺得死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