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燃宇的手攀上了陈宙的肩膀,他依稀记得戴固川说过,陈宙的左耳听力靠近是可以听见的。
他靠近陈宙的左耳,“你干什么?大晚上的在这吓唬谁。”
陈宙双眼失焦,呼吸急促,几乎是用尽力气推开沈燃宇。
沈燃宇懵在原地,五秒过后,沈燃宇才反应过来,陈宙和平常不一样,他不正常。
陈宙光着脚,耳朵里出现巨大的耳鸣,夹杂着雷雨声,眼前是充斥着一氧化碳的浓烟,手臂上被淋着滚烫的开水。
他走路不稳,几乎是连滚带爬,想要跑出去。
然后沈燃宇听见尖锐一声女人的声音,“啊!”,
沈燃宇眼皮跳了一下。
陈宙坠楼了。
几乎是第一脚踩空,从二楼滚到了一楼。
陈宙闭眼的时候,眼睛一片模糊,外面雷声滚滚,好像滚进他耳朵里,撕拉一声划破所有神经,然后他手上出现烫伤的伤口,又痛又痒。
他感受到额头有一股暖流流到他脸颊上,他还以为他真的跑出去了,他以为是雨滴到脸上了,但其实是新鲜的隐匿在一片黑暗中的血。
张玲虽然没见过这种场面,但是替有头有脸的人家做事,不能只会慌乱大喊。
“小燃少爷?”张玲试探着朝楼上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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