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易晟今天穿的白色衬衣就被人哭湿了一大片,见人哭得伤心,他也没将人推开。
但因为是对方有错在先,哄他是不可能哄的,只是轻轻舔了舔对方耳垂,笑嘻嘻地转移哥哥的注意力:“都过去这么久了,大哥还是很怕这条鞭子吗?”
易锋沉默了几秒,闷闷道:“怕,大哥怕死了…”
易家家规,尤为森严。
从小到大,只要他的行事不能让父亲满意,父亲就会用这条鞭子责罚他,虽然他聪颖早慧,受罚的频次并不高,但每一次都会痛进骨头里,刻骨铭心,让他打心底里畏惧。
直到三年前,是阿晟亲手从父亲手里夺下了这条鞭子,把趴在刑凳上伤痕累累的他,护在了身后,之后这条鞭子就被搁置在了这里,成为弟弟偶尔惩戒他的工具。
这条鞭子,是笼罩他整个少年时期的阴影,抽打在身上,不光疼,更让他怕,怕自己会重回被训斥责打和繁重压力填满的生活,更怕自己心爱的人,会变成父亲那样,成为一个对自己漠不关心,只苛求一个完美儿子,完美作品的人!
他可以无视弟弟所有的坏脾气,接受他所有暴虐的手段,却不能忍受,对方仅是如此。
哪怕狂风暴雨般的肆虐之后,只有一个轻柔的拥抱,一个清浅的吻,也可以成为他继续一往无前的理由,却不能什么都没有…
好在,他的阿晟,又一次接住了他。
易晟自然明白这一个“怕”字里包含的所有情绪,却没良心地笑了起来,“可看大哥这样怕到极致,却又只能被迫承受,明明痛苦不堪却又不敢,或者说不愿拒绝我的样子,真是让人硬得不行呢!”
“我喜欢看大哥这副样子,看着就想狠狠操进哥哥的小穴里呢!”
简单的两句情话,轻而易举激起了易锋在剧痛中萎靡的欲望,原本已经被跳蛋震麻的后穴,重新焕发出了一阵抓心的瘙痒,他下意识收缩穴肉,迫切渴望对方凶狠地贯穿。
在一声又一声低沉的呼唤中,易锋再也忍不住,转头吻上了弟弟的脸颊,与此同时,他双手用力拽紧吊环,修长的双腿急切纠缠上少年精瘦的腰身。
他哑着嗓子哀求道:“操我,阿晟,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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