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祝筠以为宁左终于忍不住要开口承认,于是扯下宁左口中的布团。谁知道宁左嘴巴得了自由后并没有说出他想听到的话,而是连忙吻上他的肉棒,甚至伸出小舌头开始不断舔弄。
“啊…宁左!”
严祝筠连忙拽着宁左的头发将他拉开一些。
他没想到宁左在春药的加持下变得这么主动,惹得自己都失态了,愤愤地骂道:
“骚货,这么喜欢爷的鸡吧?”
见宁左仍不吭声,他又继续调侃:
“害羞了?”
“宁左?”
“宁左,听得见吗?”
胯间的阳物受了刺激不断隆起,很快又顶上了宁左的嘴角,宁左立马张开双唇将龟头含了进去。
严祝筠被刺激得胯间一颤,鸡吧从未像这样被湿热紧包过,那是用手疏解欲望完全无法比拟的感觉。
看着宁左依旧痴迷地舔弄,严祝筠终于意识到,宁左现在全身心都沉溺在情欲里,根本听不见自己在说什么……
第一次下药没什么经验,没想到药量过大,宁左被他弄断片了。
严祝筠又爽又无奈,他感觉到自己胯间的欲望前所未有地暴涨,下意识想自渎,却被宁左完全挡住,看着宁左失神的小脸,他暗暗放下心中那点廉耻,鬼使神差地松开了裤带,扯下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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