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挑了好久,其实是他专门为宁左挑的,他一直说不出口,预演了好多次,没想到却在这样荒唐的时机送出去了。
宁左听到这是少爷送给自己的礼物,犹豫了一下还是收回想去拉拽的手,任由它牢牢缠在自己的私处,随着自己被干的身体摆动飘摇。
这条名贵的发带如果系在头发上,可以衬得发带的主人清风霁月,但此时却系在了私密的性器上,显得主人淫贱浪荡,像条欠管教的骚狗。
哼,都是宁左自找的,严祝筠愤愤想道。
确认宁左不会频繁出精亏空身子,严祝筠彻底放开了动作,调整角度对着内壁凸起继续密密实实抽插起来,他发泄着自己堆积已久的施虐欲和占有欲,面对面死死盯着宁左的眼睛,一手掐着宁左的脖子,一手捏着宁左的双夹,恶狠狠地命令到:
“以后还对不对别人乱笑!”
宁左慌了,虽然他知道少爷不会真的要了他的命,但是掐在颈部的手还是给他十足的压迫感,他伸手去拽少爷的手腕,然而力量悬殊,根本无法撼动半分,脸颊也被摁得生疼,嘴巴无法并拢,口水顺着嘴角留下来,狼狈不堪。
严祝筠手指微微收力,真掐得宁左喘不过气,宁左胸脯大片泛红,脸颊也憋得通红,小粉舌伸得更长了掉在外面。宁左感觉自己要被掐死了,吐字不清慌张回应:
“唔、惹对、嗯、勺、少爷笑…嗯、嗯…”
严祝筠心满意足,松开手重重吻上去,将小粉舌吃入口中,吮吸舔咬,同时不忘渡入空气,像在热心地帮助一个溺水者,一边施虐一边施救。
凌虐征服欲得到满足,同时又能享受到宁左的求救依赖,好人坏人都让严祝筠当完了,宁左身心都让他蹂躏了个遍,他兴奋得鸡巴又大了一圈,在宁左身上肆意驰骋。
直到宁左被玩到晕厥,他才终于在逼里激烈射精,湿热紧致的触感让他不舍得退出来,于是堵着精液侧身从背后抱着宁左,就这样插着入睡。
天光见明,宁左被晨尿憋醒,恢复意识后下身的异物感逐渐清晰,昨夜的释放并没有影响体内那根狰狞性器晨勃的硬度,饱胀的龟头依旧卡在身体深处堵着精液和骚水流不出来。他的肉茎还系着那根发带,如今尿意渐浓,龟头饱胀发紫。宁左拱了拱身体想让体内的肉棒退出去,却不小心弄醒了严祝筠,严祝筠圈住宁左,不满地弓腰捅了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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