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昂贵的红木桌椅,摇曳的红烛,谭永善被丢进柔软的床榻。
红色的纱帐和床褥之间,更衬得那人肌肤如雪,美不胜收。
男人再等不及,扯掉谭永善身上最后一件破旧半衫,将那双修长白嫩的腿架在肩上。
硬挺炽热的冠头在湿热紧闭的穴口磨蹭,跃跃欲试地想要挺进花穴中,破开这具诱人的身子。
此时此刻,谭永善才意识到危险。
他虚软的身子挣扎着扭腰,颤抖着后撤想要躲开,却被男人抓住软嫩的腿根。
“别躲。乖乖的。”
男人的声音因为情欲而阴沉嘶哑,他干笑了两声,听起来心情愉悦。
“舍不得献出自己的小逼,难道也不要钱了吗,不管你弟弟了?”
听他提起,谭永善才想起,自己是走投无路才至此境地。
想起萧衍为他受苦受伤的样子,心里又仿佛被刀狡了一遍生疼。他生怕男人反悔,不给他那二百两银子,于是摇了摇头,啜泣着不敢再乱动。
“乖,就是这样。再敢不听话,你就一分钱也别想得到。”
看见谭永善被自己的话吓得泪如雨下,连连摇头,男人的喘息更加粗重,一边扶着巨屌在他腿间磨蹭,一边哄着他道:“想要钱就要听话些,腿再张开些,对,小逼再凑近一些,对,就是这样。自己用手把小逼撑得大大的,一会我才好给你破身。”
谭永善循着他的指令,一边低声啜泣,一边在黑暗中双手颤抖地探向下体,两根手指按压着两片薄嫩的花唇向两边撑开,把穴口撑开,露出其中紧闭的薄粉。
被无情扯开,疼得发抖的肉瓣顶端汇聚处,红豆般大小的阴蒂不住颤抖的,下面细如发丝的尿孔藏在蠕动瑟缩的处子粉肉之间,被淫水染得晶亮,瞧上去可怜可爱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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