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的萧老板可是比平时敏感五倍还多,不想试试吗?你不想看我射精、潮吹、最后再失禁吗?可以的,来吧,什么我都承受的住。”
萧逸伸出双臂,直接把我抱到了手术床上。高热的舌头舔过我的耳廓,最后含住我的耳垂,在我耳边吐出诱惑的话语来。手术床本来就只能容纳一人,我被萧逸圈在怀里无处可逃,只能和他贴过来的胸部亲密接触。他身下颇有分量的性器已经完全挺立,正随着他的动作在我的小腹和大腿上留下星星点点的水渍。
我抬手试图推开他凑过来的脑袋,却直接被他含住手指,柔软的仿生舌头细细舔过我的指缝,引导着它们继续进到口腔的深处,仿佛在给性器做深喉。萧逸的这种行为搞得我有些烦躁,于是顺着他的引导将手指捅得更深,玩弄他敏感的上颚,空出来的另一只手随意揉捏了几下送到手边的柔软胸肌。仿生皮肤什么都好,就是没法留下痕迹。我很是不爽地拧了一下他挺立的乳尖,只这一下,他紧贴着我的身子便开始挺动抽搐——放大的快感使他轻易到达了高潮。
萧逸说得很对,他现在的诱人状态让我确实很想提枪上阵试一试。我配合地回吻,慢慢感受他身体高潮后的余韵。刚射精过的性器敏感得很,经不起半分刺激,明知如此,我依然恶趣味地摸上他的龟头和系带,看着萧逸在过量的刺激下连连哀叫求饶,腰部无意识上挺,圈着我的身体颤抖更甚。
“哈啊,停、停一下,我还没准备——!”
萧逸似乎承受不住放大的快感和连续高潮的双重攻击,挺立的性器喷出一大股稀薄的水液。他的身体紧紧绷成一条直线,头部后仰吐出舌尖,漂亮的绿眼睛失焦上翻露出眼白,腰腿大幅度打起摆子来。
“呃……要坏了……”
我没理会他略显淫乱的叫床,抹了抹挂在他腹肌上的厚厚一层仿生精液和高潮液,叹息今晚算是白干了。刚补满的循环液,现在又要被他转化成各种体液弄出体外,真是浪费。
萧逸看起来还没缓过劲来,我扒拉开他紧紧缠在我身上的肢体,试图挽救如今的混乱局面。“别演了,”我擦掉他泪痣旁挂着的一滴人工泪液,顺手揉了下手感良好的胸乳,“刚给你替换完零件,你现在应该好好磨合调试,爽够了就从我身上下去然后……萧逸你干什么!”
萧逸确实从我身上下去了,但他把头探进了我的睡裙里。带有水渍的内裤被他卷成绳状拉到一边,灵活的舌头舔过湿热的肉缝,高挺的鼻梁分开左右蚌肉,引导牙齿去叼住那颗小小的肉珠,发出令人脸红的渍渍水声。
“我分析了您的面部表情和肢体语言,只有11%的拒绝含义,认为应该继续进行服务。”萧逸闷闷的声音从我身下传来,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激得我频频颤抖:“嗯?怎么更湿了。”
我被他刻意的扮演逗得面红耳赤,自暴自弃般地把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按回胯下,示意他继续。明明上一秒还在因为高潮发抖,却能在下一秒准确的找到伴侣的敏感点进行服侍,仿生人性伴侣在2624年大受欢迎不是没有原因的。更不要提那条灵活的舌头和湿热柔软的口腔,每一项单拿出来都能让人爽翻天。在他的舔弄下我的腿不受控制地乱蹬,脚掌不时擦过他挺立的性器——那玩意儿竟然还有越变越硬的趋势。
在他的攻势下我溃败的很快,结束后他还不忘带着满脸晶亮水液笑眯眯地抬头看我,慢悠悠补上一句:“让您舒服是性偶萧逸的职责。”
我踹了他一脚。今天萧逸简直是骚的没边儿了,没人告诉我性爱模式下仿生人还会进行奇怪的角色扮演啊。虽说家里这个仿生人本来就多少有点坏心思,但是今天我意识到自己必须拿出一些特殊手段来维护自己身为攻方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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